陆玉宝走了这许久,腿又一瘸一拐起来。白珞蹙眉道:“陆玉宝,你怎么没用你自己的伤药?”

        陆玉宝自己做的伤药涂在伤口上睡一觉,伤口便能愈合。可这回,陆玉宝自己伤了,这么长时间却没给自己用一点。

        陆玉宝看着白珞欲言又止几回,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姑奶奶,我自打回道忘归馆里,忘归馆里就没有一处是好的。每日里我不是补房梁就是粘瓦片,还有湖岸的花死了个精光不说,连带着水都臭了。我还得买新鲜的花回来种上。姑奶奶你但凡能让人省点心我也不至于没有时间制那个伤药。”

        白珞眨巴眼看着陆玉宝。如此说来……好像陆玉宝句句都是实情,全是自己的不是了?白珞干巴巴地说道:“那……你多休息休息。”

        陆玉宝叹口气,在凉亭里坐下。别看这凉亭中的木头都朽了,但还能坐人。只是坐下时难免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声响有些像是床脚晃荡,又有些像枯木相互摩擦即将要折断一般。

        陆玉宝虚抬了抬屁股,害怕这凉亭真被自己坐塌了。他刚刚抬起屁股正想坐回去时,肩膀忽然被白珞一提,整个人凌空飞起,向后摔去。

        还好陆玉宝反应快用手撑了撑地,凌空翻了个身才没让自己脸着地。

        “白燃犀你下次能不能打个招呼!”陆玉宝有些愤怒地抬起头,见自己方才坐的地方多了一个爪印。像是某种凶猛野兽的五指大力挖在木头之上,五根指甲的痕迹险些把那木头贯穿。

        方才还空无一物的草丛中忽然多了上百双绿油油的眼睛。那一双双眼睛泛着绿光,像是坟地里的鬼火。

        姜九疑也拿出剑握在手中,警惕地看着四周。

        忽然一双眼睛自草丛中一闪而过,一道浓烈的白雾直扑白珞面门。白珞一拂衣袖稳稳地凌空飞起,凉亭的茅草顿时被白珞破开一个洞来。茅草簌簌而落,白珞在这茅草之间极速坠下,要将那团白雾踩在脚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