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莽汉将他的大刀一下子砍在监武神君神像上,方才被他摔得断胳膊断腿儿的神像,此时被他一刀砸下去,将将砍在脖子上,正好给这监武神君来了个身首分离。
白珞眉头一扬,见那莽汉正打算大马金刀地坐下,她勾了勾手指让那凳子偏了三分。那莽汉一屁股坐下去一个没坐稳,哐啷一声摔在地上。
那监武神君的神像是泥塑的,被那莽汉一摔一砍便落了一地的碎片,这莽汉这般跌落下去正好被那些碎片扎了一屁股。
那莽汉龇牙咧嘴地站起来:“他奶奶的!”
小虎陪着笑赶紧又抬了把凳子来:“大爷您消消气,您坐这儿。”
那莽汉将大刀往地上一杵,顺势就往凳子上坐下。但他屁股上被划了不少伤口,这一坐下去就好似针扎一样疼。他屁股还没沾着凳子就又腾地站了起来:“老子坐锤子坐!”
小虎又陪笑道:“那您站着消会儿气?”
那莽汉自觉脸上无光,越发地恼怒指着小虎破口大骂道:“你个不长眼睛的狗东西,我告诉你现在即便修士也不尊什么监武神君了。中原各地的监武神君庙都被砸了!你们还敢供奉这种肮脏玩意儿就是和天下修士过不去!”
白珞眉头一挑,想不到这莽汉五大三粗,匪里匪气的模样竟然还是个修士?那当真是失敬了。
“你们天下修士算什么玩意儿?”姜九疑的布兜里鼓鼓囊囊的,他刚去客栈旁的铺子里看了会儿,买了不少西域的小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