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孤蓬仔细看了看,的确那人皮的手腕和脚踝处除了黄沙还有些别的类似于干稻草的碎屑。萧孤蓬皱眉道:“这是麻绳?”

        萧孤蓬做了个手脚并在一起的手势:“他曾经手脚被人绑起来过。”

        白珞皱眉看着那人皮眉头越皱越紧。这或许已经超出了她对残忍的认知。

        萧孤蓬走到窗前一看,那窗框上除了黄沙,也有些干草的碎屑:“白姑娘,这也有麻绳的印迹。”

        白珞皱眉抬起头:“也许梁上也会有。”

        萧孤蓬二话不说跳了上去,那梁上的确有干草碎屑。不仅如此,那梁上因为没有覆着黄沙,还有清晰的被麻绳勒过的痕迹。萧孤蓬站在梁上疑道:“白姑娘,这里的确有麻绳的痕迹,只是有些奇怪。”

        白珞:“怎么了?”

        萧孤蓬奇怪道:“太深了,这张人皮很轻,这梁上的痕迹不该那么深。即便吊上整个人也不该有那么深的痕迹。”

        白珞将窗缝轻轻推开一条缝来,外面的黑风还在卷着黄沙四处飞着,那窗户下摆放着几个酒桶,酒桶里已经被黄沙灌满了。酒桶的边缘也落了半桶高的黄沙。

        白珞轻声道:“我知道这个人的身子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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