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带着温热的血液,让司涧很快就感觉不到赵狰的存在。那一滴欲落未落的鲜血正在摧毁司涧所有的理智。
“铃铃铃”,又是一声铃音响起。
但这一次铃音才刚响起便止住了。薛惑手持湛云剑斜斜刺向站在暗处的姜九疑!
姜九疑大骇,急急退去。薛惑的湛云剑却是分毫不让。他的剑尖穿过姜九疑那麻布包的背带轻轻一挑。那灰色的布包顿时飞了起来。只听一阵“丁零当啷”的乱响,那布包里的东西落了一地。
那包里的东西有许多瓶瓶罐罐的药丸,也有在雁门关买的药材,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人偶和一个铃铛落了出来。
那铃铛滚在地上发出不规则的“铃铃铃”的声响。那铃铛每响一声,司涧都会露出痛苦的神色。
薛惑用湛云剑轻轻一压,压住了那满地打滚的铃铛。姜轻寒不可置信地看着姜九疑惊道:“九疑?你……”他即便看见了铃铛也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会与姜九疑有关。在他眼里,姜九疑不过是还是那个有些莽撞顽皮的少年,是个半大孩子。
薛惑冷冷看着姜九疑:“你要解释一下吗?”
姜九疑眼神逐渐变得凶狠,哪里还有半分少年人的神色?他阴狠地说道:“你不该听见这铃音才对。这铃音我施了术法,你不可能判断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你是多久猜到是我的?”
薛惑冷道:“从一开始的时候。”
“一开始?”姜九疑不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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