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轻轻一笑道:“魔族积弱是因为魔族存了善念。怎么会是你的不是?若魔族举兵攻入人界,事情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吧?”

        郁垒淡道:“有我在一日,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白珞点点头道:“有我在一日,也不会让这个世界这样颠倒黑白。”

        白珞说着话睡意便越来越重,两只眼皮像是灌了铅沉得睁不开。白珞拥着狐毛大氅翻了个身喃喃道:“郁垒,你这个狐毛大氅怎么这么舒服?我原本最讨厌狐狸的。”

        郁垒微微抬了抬眉毛:“这是狼毛的。”

        “嗯?”白珞疑惑地拽过狐毛大氅仔仔细细闻了闻:“你骗我?这怎么可能是狼毛?”

        郁垒耸耸肩,神情轻松地说道:“那便是贺兰重华骗我吧。”

        那狐毛大氅上沾染的那一点点狐狸腥气让白珞愈发地犯困。她将狐毛压得紧紧地说道:“贺兰重华好像不怎么会撒谎。”说罢她实在抵抗不住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郁垒伸出手,轻轻刮过白珞鼻尖。月色自窗外落在榻上,照得她玉白的脸颊愈发的清透。她长长的两扇睫羽像是小鸟腹部最柔软的那片羽毛一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郁垒将那狐毛大氅掖了掖,轻轻弹去狐毛大氅上的一点白色粉末,温柔地笑道:“喝了一坛子酒,用了一瓶子药才让你睡着。你要再不睡我只能把你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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