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郁垒挣扎起来,但彼时的郁垒大腿还没有那匪兵的手腕粗,多日的饥饿让他的挣扎看起来那么的弱小又可笑。

        匪兵拎着郁垒哈哈大笑:“看,这小羊羔子还有些力气。这肉柴不了了!准备火架子!”

        另一边又一个匪兵走了出来,他手里拎着奄奄一息的神荼:“看,这还有一只小羊羔子!”

        小郁垒大惊:“放开我弟弟!”

        那匪兵丝毫没将小郁垒放在眼里,盯着奄奄一息的神荼,两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妈的,这个小羊羔子,看起来不太精神。”

        拎着小郁垒的匪兵嫌弃道:“快给扔了,别在过了病气。这一只小羊羔子已经够我们兄弟报餐一顿了。”

        那匪兵将神荼扔了出去,还啐了一口:“呸,真是晦气!”

        神荼像是一只破败的布偶似的被扔在了死人堆里。那匪兵犹嫌不够解气,从腰间抽出了明晃晃的刀来:“这小破玩意儿脏了老子的手!”说着竟就要拿刀将神荼戳个对穿。

        小郁垒悬在半空中急得红了眼,他一口咬在拎着自己的匪兵手腕上。那匪兵倒吸一口冷气,手松了开来。小郁垒想也不想径直冲了过去,撞在拿刀的匪兵的腿上。

        那匪兵怒极抬起手中的刀就向小郁垒砍了下去。小郁垒紧闭着双眼死死护在神荼身前,只听一声轻响,他整个人忽然之间身子一轻。原以为他自己是身首异处,见了阎王了,忽然却又感觉自己落入一片温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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