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重华:“???”

        郁垒扫了贺兰重华一眼。贺兰重华赶紧将自己的问号给吞了下去:“就是拿红色的纸,再拿一把剪子,剪一剪。”

        郁垒严肃道:“去拿来。”

        “呃……”贺兰重华正想说话,郁垒又一个刀子似的眼神扫了过来。贺兰重华话锋一转:“我这就去拿。”

        贺兰重华拽住陆玉宝就往外走。二人到了库房,陆玉宝随手拿了两张红纸。贺兰重华一笑:“你小看我们圣尊了。”

        陆玉宝迟疑了一下,试探地又拿了一沓。

        贺兰重华依旧冷冷一笑:“我们圣尊的手是弹琴的。”

        陆玉宝又试探地拿了约莫两百来张。

        贺兰重华依旧冷笑:“我们圣尊手虽好看,但除了弹琴拿到其余事情只能按残疾算。”

        陆玉宝干脆将库房里的红纸都找了出来,全部抱在怀里。贺兰重华这才满意得与陆玉宝一同走了回去。

        一个时辰后,郁垒脚边一堆红纸,捡出了一个狗啃的“吉”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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