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寒在一旁对白珞竖起大拇指,眼神示意:不愧是你,监武神君。
白珞回一个眼神:那可不,本神君的名号莫非是白来的吗?
“行了,阿兰,你下去做准备吧,今夜听我吩咐。”
阿兰也不管事后会被怎样责罚了,眼下这种紧要关头,要是他们还在内斗,那南昭真的要离覆灭不远了。
白珞很想仰天长叹,但她看着天空半晌,还是泄了气,她说话的语气中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她近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郁垒他这个人设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好不容易给他们磨好的兄弟情,这才几日啊,这又开始决斗了。”
“别气坏身体了,要记住你如今的身体可是受不得气。”姜轻寒在一旁安慰她。
然而白珞现在被他们气得只想抽人。她找个时间一定得敲敲郁垒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都是水!
这次两兄弟之间的决斗是因她而起,自然得由她来解决,阿兰先前已经将地址告诉了白珞,白珞因为和陆玉宝周旋了一会儿才出府,因此阿兰离开得比她早一些。
若是放在平常到了外头,白珞一定是要看看周围的景色,顺便再抱几坛美酒回去的,但眼下还有重要事情没有解决,尽管不远处飘来的酒香让她蠢蠢欲动,但她还是忍下了。
她没好气地朝着两人约定的地方走去,这两人不将地点选在府里,估计就是担心被她察觉,但郁垒应该没想到阿兰会过来报信。
她愤愤地在心底骂着这两个不知轻重的人,然而她刚走出王府不远,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白珞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心头瞬间闪过无数可能,最终锁定在了大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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