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寒迟疑了一下,最后摇摇头,“都是些皮肉伤。”

        白珞见他迟疑,便知道绝不是皮肉伤那么简单,于是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姜轻寒,姜轻寒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最后自暴自弃地哎呀一声,也懒得掩藏了,“也就受过一次最重的伤,伤在了心口,不过救回来了,没事。”

        白珞这才松了口气,她又问:“那你们知道现在南昭和大楚之间谁胜率更大些吗?”

        陆玉宝在一旁又搭起了话:“很多人都觉得此次战役大楚必胜,不过我觉得南昭赢的几率大点。”

        说完又喝了一大口茶。

        “行了,先别管那些了,你身体怎么样?让我检查一下。”

        说到这个问题,白珞就有些心虚,她还是监武神君的时候,就因为喝酒的事情被姜轻寒说过几次,眼下她又因为喝酒伤了根,怎么可能不心虚。

        于是她轻咳一声,故作自然:“我身体好得很,不用检查了。”

        姜轻寒显然不信,他大着胆子去抓白珞的手腕给她把脉,边把脉边道:“要是真没什么问题,这大楚三皇子又怎么会专门派人将我带来。”

        说到这里,姜轻寒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看向白珞,“你说这三皇子把我抓来,真是因为他说的那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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