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就是不顾大局,胡乱约战,导致了现在这个场面,若是他们再胡乱来的话,南昭真的会折在他们手里。

        他们在这儿商讨计划,白珞却在大楚同三皇子周旋。

        那三皇子也不知从哪里得来了宗烨还没死的消息,拿着这个消息就过来试探白珞了,当白珞听到三皇子状似无意地说出——

        “我听说郁王亲手杀了自己的胞弟,可些日子,我在南昭的亲卫可是看见了那位的身影呢。”

        白珞心中虽然惊讶,但她面上还是一派淡然,她也不信三皇子的亲卫会闲着没事干在街上逛,所以她只是轻笑一声:“三皇子说笑了,宗烨的葬礼,我可是亲眼见着的。三皇子还是莫拿已死之人说笑的好。”

        三皇子闻言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轻抿了一口茶,状似无意般提起:“我倒是不知道南昭什么时候有了两股势力。这定北军竟然能和镇南军旗鼓相当,这背后之人,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白珞心头又是一跳,这三皇子果然聪明,也难怪大楚权势大部分都握在他手中。平日里笑嘻嘻的叫人猜不出他的想法,可一到关键问题,总能准确地抓住那个关键点。

        “三皇子好奇便好奇,同我说做什么?”

        白珞无所谓地耸耸肩,面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三皇子收回打量的目光,对白珞这时的镇静很是欣赏。不过看目前的情况,他是不能在白珞口中探出些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他起身准备离去,白珞突然喊住了他:“三皇子,不知你一会儿可以为我送壶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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