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宝有些不敢相信,姜轻寒点点头,给陆玉宝描述了一下那草的样子,叶子呈锯齿状,根茎十分细。院子里的草种类也不多,那玩意儿更是奇特,所以陆玉宝在避过院门口侍卫的视线下,摘了好几株。
他们当晚围在成品两旁,谁都没有困意,生怕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异状,他们守了一夜,第二天姜轻寒递给陆玉宝一根草,让他嚼了吞下去,陆玉宝狐疑地接过放进嘴里,刚嚼两下,差点没苦得吐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苦?”
“能让我们清醒就行了。”
姜轻寒将已经成块的东西丢到香炉里,并且将它点燃,而后让陆玉宝将窗户打开,把香炉放到了窗台上。
姜轻寒在心中默数了三个数后,示意陆玉宝去开门看下外头的情况,陆玉宝轻手轻脚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她从缝隙朝外看去,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姜轻寒将香炉拿在手中,和陆玉宝一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站在院门口守门的侍卫察觉到里面的异动,面上闪过一丝疑惑,转头朝里边看了一眼,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他问自己的伙伴:“你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吗?”
结果他的视线触及到晕倒在地的伙伴身上时,他刚要大喊出状况了,结果身体一软,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身为要犯的两人从院中悠闲踱出,他张了张嘴,就见其中一个清秀的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下:“看来我这药的药效很奏效呢。”
而后那个侍卫彻底晕了过去。
他们正欲往前走,陆玉宝发觉不远处的动静,急忙一拉姜轻寒,他们两人翻了个身,躲在了一块石头后边,他们等了一会儿,果然一队侍卫从不远处走来,姜轻寒便用手轻挥香炉里冒出来的烟。
不过那一队人并没有靠近他们这个方向,就在他们要发现倒下侍卫的身体时,有一身着蓝色粗布衣裳的下人跑到为首之人旁边,向他急急报了什么,那人很快就带着这一队侍卫原路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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