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话一说完,便从战斗中脱身,由于死侍的首要目标乃是郁垒和宗烨,所以他们并未和阿兰缠斗。阿兰掠过他身边,几步走到白珞身边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仍旧是笑,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阿兰,像是在问他问题,但语气却十分笃定:“你是阿兰?我听闻在战场上,你统领镇南军和定北军将我方军队击溃,用了不到三日,真厉害。”

        阿兰将白珞扶到稍远一些的地方,有死侍靠近他就提剑和对方缠斗,但更多的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局势,等宗烨自死侍中脱身而出,护在白珞身边后,阿兰就投身了战斗,护着郁垒。

        郁垒现在的情况其实也不太乐观,身上受了多处伤,那群死侍似乎都认定要先将他除去,所以他承受的攻击要多些。

        他握剑的手正流着血,血迹顺着剑柄缓缓流下,滑到剑刃上,最后滴落在地上。周身的死侍又开始了攻击,郁垒强撑着举起手臂,挡下那一击,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尽管知道他们之间的差异过于悬殊,但还是不免震惊。

        他们身上负了伤,力气在逐渐流失,可对面的死侍不管身上受了多重的伤,还是和刚开始战斗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力气。

        三皇子见郁垒快要撑不住了,在一旁笑道:“郁王,虽说你把握了我的心理,但如今还不是一样,性命堪忧。”

        “那又怎样,大楚已败,三皇子……咳,三皇子说再多也无用。”

        郁垒吐出一口血沫,堪堪躲过一旁的死侍,任由剑刃在自己背上拉出一条划痕,血液染红了衣裳,白珞在一旁看得心惊,宗烨也极其担心地喊到:“王兄!”

        阿兰扶住郁垒的手臂,单手挡下死侍的在一次攻击,他手一震,差点抓不稳剑。他试图将郁垒推出战场,但那群死侍并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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