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耸耸肩,“以三皇子的性格,这儿若是没有机关才奇怪。他这人向来狡猾,你别看他平日里一副笑容,实际上他的心脏得很。”

        宗烨和三皇子交手次数少,但郁垒不一样,大楚总是针对他,所以他和三皇子交手的次数足够多,也因此他足够了解三皇子的性格。

        这次他之所以敢开战,就是摸准了三皇子的性格,他以为自己擒了白燃犀,便能占据上风,但偏偏因为先前自己对白燃犀的态度,导致他还是怀疑白燃犀的重要性,而且此人生性多疑,很多事情他都必须确定能够百分百成功才会放下手去做。所以他必须得保证白燃犀对他们的重要性,才敢下手。

        他们走在长廊里,这长廊修葺得极有情调,下边是一片湖,湖面上有着荷叶,还有着花苞,微风拂过时,它们便会随风摆动,在月色下显得宁静惬意。长廊两边悬挂着灯笼。

        郁垒他们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因为这座府邸里,到处都暗藏着杀机,他们必须时刻警惕。

        不知是谁碰到了长廊里的开关,那些箭矢自灯笼中射出,有几个侍卫没防备,被刺中心肺,栽下湖里。湖面上荡起一圈波纹,很快就重归于静,郁垒他们挡住射来的袖箭,但由于袖箭数量众多,他们一行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

        “王爷,您没事吧?!”

        阿兰见郁垒捂着手臂,指缝间冒出血液,这让他很是担心,宗烨身上的伤比郁垒少得多,他扶住郁垒,满脸担忧:“王兄……”

        “无碍,继续走。”

        郁垒喘了口气,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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