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密就在鄞诺的钳制与温小筠热毛巾的双面夹击下,开始了委屈巴巴的讲述
“草民原是借宿在驿站的,正好住在那个鸠琅的隔壁房。
出事那天,草民正在客房里看书,忽然就听到门外有人吵架。仔细一听,里面有鸠琅,还有一些自称是兖州捕快的人。
草民本想去扒着门缝看看热闹,没想到鸠琅转身就推开了草民的房门。小人刚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反手把门拴上,衣袖在小人脸上那么一摆,草民就觉得问着一股甜甜的香味。
可是转眼的功夫,眼前忽然一黑,草民就晕过去了。等到草民再睁眼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突然从窗子跳出去。看那背影就是鸠琅没错的!
草民当时就感觉事情很不妙,赶紧爬起床想要出去叫人。却没想到才打开们,就被一群人扑上来要镣铐。
草民着急的想要叫喊,可是嗓子根本说不了不话。
越不能说,草民越着急,这要是万一被人当成什么逃犯,一下子给关进牢房再也出不来了,草民可不就要冤死在牢房里啊?
草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要养老送终,肯定不能就这么死了。草民就挣吧着想要逃,哪成想最后还是被管爷们一刀把儿戳晕了,就啥也不知道了···”
王密越说越伤心,眨巴着两只大眼睛,泪水扑簌簌的滚下来。
温小筠怀疑,要不是鄞诺钳制着他的下巴,他肯定会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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