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们自己看中的,便以为别人也会看中。

        这样想着,温小筠转脸观察了下白鹜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那面冰冷的黄铜面具阻隔,温小筠没从白鹜身上看出半点生气的样子。

        而蓝绿两位郡王见到白鹜沉默,得寸进尺的越发轻佻,蓝衣二郡王甚至抬手用折扇托了托白鹜脸上黄铜面具,嘿嘿的笑了两声,“黄豆绿豆什么的先放一边儿,就说说竺逸澜脸上这幅面具。

        这可不是在下面跟畜生们狗咬狗的时候,坐在王爷与王爷贵宾身旁,基本的礼仪总是要有的。可是却戴个不伦不类的面具,这根本是对王爷的大不敬!”

        温小筠知道,白鹜现在的近身侍卫就是自己和鄞诺,若是白鹜碍于面子,一时不想跟二郡王这个人渣一般见识。作为贴身侍从的她却必须要做出护住的姿态。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迈前一步,朝着蓝绿二位郡王拱手揖礼,语声恭顺,语言却很尖刻,“二殿下,三殿下,老王爷与贵宾即将入位,两位殿下不如先坐下,有话再慢慢说。”

        一旁三殿下忽然见旁边多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侍卫,脸色登时一沉。

        这一边温小筠的话还没有说完,三郡王的大脚就猛地抬起,直直奔着温小筠腹部方向狠狠踹下!

        “不知死活的贱奴才!这里哪有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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