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的歌声依然在夜空之下缓缓渗过,没有太多情感,只是醉了晕了,简简单单在唱歌“你的微笑是我永远的魔,你的承诺在我心中执着,即使在菩提下涅盘成佛,回前尘又怕锦书难托。佛说多多多,一生情太多,爱恨来回拖,愁眉又紧锁。佛说过过过,一生快走过,为爱惹的祸,烧成一团火。佛说错错错,太多的过错,部都怨我,就此忘了我……”

        忽然,她站了起来,垂眸看着依然坐在身边的沐初,笑意盈盈“我不要唱情歌,我要唱战歌!”

        情歌有什么好?唱着唱着就会想起那张脸,那个自己永远看不透的男人,一想,心酸呐!

        “好,我们唱战歌。”沐初抬头看着她,一直在注意着她虚浮的脚步,时时拉她两把,否则,这丫头早已经栽下去了。

        就唱战歌吧,那所谓的情歌,他听着……百般滋味,不好受。

        “不,我要拿我的架子鼓,还要酒。”唱歌呢,怎么可以少了酒?

        过去和大师兄一起击鼓唱歌的时候也会偶尔背着团长偷偷喝酒,其实团长一直都知道,只是怕了大师兄那脾气,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到要拿架子鼓,竟真的一步跨了出去。

        沐初本来已经伸手打算将她接回来,眼角余光看到从西厢出来的赫连夜,一身内力彻底散去,只伸手抱上她,也不及呼救,一下便与她一起滚落了下去。

        赫连夜足下轻点,轻易将两个喝得已有几分酒意的人接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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