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果真没多久便命人把浴汤送来,他自己站在营帐外为她守门。

        七七这个澡一洗就洗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水都凉透才依依不舍地从里头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再让楚定北命人把浴汤送出去,随意吃了点东西,之后躺在床上。

        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可却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楚定北在外头守了很久,直到里头再没有动静,他才举步离开。

        听着他走远的脚步声,她吐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几分难受,楚玄迟有未婚妻,谁说她不在意呢?只是眼下这个情况,就算在意也没用。

        可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他依然欠她一个解释。

        她在矮塌上翻来覆去,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数了多少只绵羊,怨了他多久,才迷迷糊糊陷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让她的意识慢慢清醒了过来,那一阵脚步声有几分迟疑,也有几分凝重,停在她的帐外驻足了好一会,才终于掀开门帘跨了进来。

        他走得很慢,听得出他的呼吸很重,虽然这几日身子好转了不少,但还是没有彻底缓过劲来,如今比起一般人还是弱上几分。

        不过,照顾自己吃饭、沐浴更衣,这种事情还是可以的,所以来找她这种事也不至于办不到。

        但她只是睁了睁眼,便又把眼眸闭上,装着还在沉睡中,完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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