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愿意说,他们就没办法帮他。
范臣闭上眼,拒绝与他视线交流,好一会他才淡淡开口“我说过,我什么都不会说,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心机了。这一次我没有把兄弟们的位置透露给他们的人,但难保他们的探子会不会找到这里来,如果沈雪的伤稍好些,你就让大家换个地儿呆着吧。”
夜澈没说话,看着他的侧脸,沉默。
范臣哪怕依旧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只是此时此刻他已经无话可说。
终于夜澈还是站了起来,收拾好餐具,举步离开。
范臣坐在那里,躺了一整天,这时候也不愿意再躺下去了。
其实可以出门走走的,只不过慕七七有交代过,今天最好不要随意乱动,走起来难保不会碰到伤口。
这条手臂再折腾一下,真的就要废了,不管将来怎么样,自残也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茫然看着垂下来的门帘,听着外头兄弟们巡逻时井然有序的脚步声,想着当初大家在一起训练,一起同甘共苦,生死奋战的一幕幕,心里说不出的苦。
不仅害死一个,也不仅仅是一百个、一千个,而是所有的,也许所有人都会因为他的叛变而遭受不可知的打击。
“军覆没”这四个字跃入脑海中,顿时吓得他浑身止不住轻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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