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纵身一跃,想在最后一刻杀掉追了他一夜的忍者。
“干掉他!”见到这一幕的队长在耳麦中忽然大吼道。
“嘭!”在这最后时刻,我终于扣动扳机,开了第二枪。
“噗”鲜血狂洒,猎枪的手还举在半空,却只剩下一个躯干,脑袋不见了,扑通一声掉进河里,河水瞬间被染红了一片,鲜血从脖腔里咕嘟咕嘟的往外涌。
他的脑袋被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巨大威力打飞了,稀碎稀碎的,连一片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我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翻身躺在地上,就像得了一场大病,现在放松下来才发现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我深深吸了两口气,望着深邃的天空,用尽全力的大吼了一声。
“啊……!”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的痛苦,压抑,悲伤,在这一声大吼中,通通发泄出来。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队长,鲨鱼,狂狮,忍者,等等一群人都站在我旁边。
我冲他们笑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把我的重狙抗在肩上,大家相互看了看,嘴角都带着一抹轻笑。
忍者那家伙满脑袋血,胡乱用纱布缠着,手里拄着战刀,我仔细一看,他小腿上中了一枪,子弹穿透了肌肉,没伤到骨头,头上被子弹划了一下,还能活着,真是够幸运的,也难为他追猎抢追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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