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的!”我气的暗骂一声,转身拿过女神抗的机枪,对着他们脚下一顿狂扫“都给老子快点,你们想死我他吗可不想死!”

        机枪一响吓的那群人一片尖叫,也不累了,也不抱怨了,相互搀扶着一溜小跑往前冲,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好像比那些残杀他们的异教徒还要可怕。

        “看见没,都是让你们给惯的。”我扭头看了眼奥丁,他苦笑着摇摇头,战场他帮不上忙,只能按我们的规矩来,虽然觉得我的方法粗鲁野蛮,但不得不承认效果不错。

        “他吗的,谁开的枪,你们当追兵都是聋子吗?”我正得意呢,队长已经在耳麦里开骂了。

        “!我开的枪,为了加快速度。”我无奈的跟队长解释。

        “别他吗再让我听到枪声,明白了吗白痴。”队长大骂道。

        “!”我长出一口气,恨不得一梭子把这群废物突突了,害得我当这么多兄弟的面挨骂,丢人丢到家了。

        “走吧,上帝会感谢你的。”女神拿回她的机枪扛在肩上,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

        后面有人追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行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但也只是相对于难民而言,跟后面敌人的机动速度相比还是差远了。

        又连续走了七个多小时,天已经放亮了,后方还算平静,敌人没有追上来,我也稍稍安心,这一路我像个私人保镖一样跟在奥丁旁边,最可气的是,奥丁还一路跟我传达教义,堂堂大主教降低身份给我当传教士,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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