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喝醉的那一晚,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在旁边举着吊针,我就舒舒服服的方便了一把,感觉全身毛孔都在舒展,简直爽翻了。
回头想想,让希贝尔这位黑手党教父级的人物在旁边看我尿尿,实在有违她的身份,只怕说出去都没人敢信,连我自己都觉得云里雾里好像做梦一样。
搂着希贝尔的肩膀回到床上,旁边放着一个保温盒,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肚子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靠在床头我抬手指向保温盒问道“里面是吃的吗?我快饿晕了。”
“当然,早知道你会饿。”希贝尔打开盒子,顿时一股肉香传了出来,闻到这股香味,馋的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肚子像条件反射似的咕咕叫了起来。
“我还以为又是清粥呢!”我猴急的伸手就去拿盒子,却被希贝尔一巴掌扇了回来,瞪了我一眼道“手指都断了,还拿的起来吗?”
“就是一根指头嘛,还真当我是废人啦?”我翻了翻白眼。
“别乱动!否则不给你吃了。”希贝尔瞪着眼睛威胁我。
我立马老实了,对一个快要饿疯的人来说,只要给我吃的,干啥都行,然后希贝尔用牙签扎起一块切好的牛肉喂到我嘴边,我一口叼过来,胡乱嚼两下就吞了下去,被人这么伺候真有点不习惯,觉得浑身不自在,关键是伺候我的人身份太吓人了。
“你慢点吃,这样会消化不良的。”希贝尔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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