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其实我还挺羡慕狮子的,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不用每天行走在枪林弹雨中闻着硝烟的味道,更不需要再用杀戮去抚平内心的扭曲,他自由了,解脱了,不是吗?”

        宝贝嘴上说着安慰大家的话,可我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里还有未去的泪痕,要说难过,只怕她比我更甚。

        我上前拍了拍宝贝的肩膀,用力挤出一丝笑容“是的,他临死前也是这么说的,他最向往非洲的草原,他说要去和雄狮为伴,他做到了,永远不会有人再去打扰。”

        宝贝看着我的眼睛,我看到她眼眸深处的那从来不属于她的脆弱,她抽了抽鼻子,强忍着快要落下的泪水,扭过头去维持着自己坚强的外衣。

        “对不起,我没能带他回来!”我低下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沉默了片刻,宝贝忽然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抬手给了我一拳,“行了,看你那副德行,老娘都没哭,你个大男人哭个球,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活着的人要给死去的兄弟复仇,这是凯撒的规矩。”

        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宝贝已经变回了那个端着机枪扫射的女战士,再也看不到一点悲伤难过的样子,连眼神恢复了原样,高傲不屑中带着一点勾人心魄的妖娆。

        我愣了一下,无语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这还用证明吗?”宝贝瞥了我一眼,挺了挺火爆的胸脯,然后一脸得意的转身向队长的帐篷里走去。

        “有那么惊讶吗?你又不是新来的,凯撒的女人就他吗没一个正常的!”毒药一副早就习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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