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呢……
他会不会,偶尔想起我,哪怕只是一念,只是,偶尔。
……
皇历,一千零四年,九月二十一日,根特,天气,小雨。
以前积压的奏折全部批阅完毕,而即日送来的较少,略清闲。
我知道,这清闲,并不是什么好事。
贵族的懒散不必多说。
最主要的,还是纳维罗?尤尔根。
送来的奏折,越来越无关紧要。
紧要的奏折,全部被他以摄政王的身份扣下。
我身为君主,竟是无权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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