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既然如此,我们还可以做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位议员,还活着。”

        斯卡迪女王“他还活着?!”

        行风“死的既然不是他,那这个假设便是成立的。”

        洛巴赫“这个,应该不可能吧,我们已经问过守卫庄园的侍卫,这议员一步都没有出去过。”

        “女仆的口供都是他一直呆在楼上这个房间里,在惨叫传出前的一小时还有女仆给他送过红茶。”

        行风“惨叫真的是这位议员发出的吗?”

        洛巴赫“女仆口供那个时间段只有这位议员一人在楼上,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行风“妻儿呢?”

        洛巴赫“两个妻子在楼下,而他只有一个儿子,你也知道他儿子在哪。”

        行风“嗯,那让我问问那些女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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