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突然回忆起小学时跟女生打架,那也是又抓又掐……
浑身伤痕累累还要被老师批评,岂可修……
在打的泄愤完毕之后,泽丁将手炮上膛,对准了本汀克的半边脑袋。
这一炮如果打实了,那么本汀克也就玩完了……
行风“喂喂喂!泽丁小姐!您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泽丁“这么多将士因他而死,这么多建造因他毁灭,而且还没有哪怕一点悔改之意……”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不,是死有余辜!”
行风“那个……”
“根特守备军已经不多了吧。”
泽丁“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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