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勒坦然的,毫无保留的说:

        “数天前,在我们的支持下,他发动了一场对南达尔巴特的袭击。他是个很出色的指挥官,如果没有一些意外因素出现的话,他估计已经实现了自己的夙愿。但这也没关系,反正你们畏之如虎的忍者大师已经死了,现在掌权的是忍者大师的女儿,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斯莱德现在在我们的地盘休养,他无法来这里,和你分享胜利的喜悦,但他带来了一封信,也许你应该看一看。”

        老牛仔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卷起来的信,丢给了农场主。

        他说:

        “我偷看过,对不起,我就是这么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很遗憾,我看不懂,那个狡猾的家伙,是用密语写的,对吧?”

        “你当然看不懂。”

        农场主一边看信,一边用一种冰冷的声音回答说:

        “只有我们自己人才看得懂”

        十几秒钟之后,那农场主抬起头,侧过身,对加特勒做了个“请”的姿势,他说:

        “嗯,看来你说的不错,你们确实是我们的新朋友。进来坐吧,我们得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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