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向越走越不太平,也可能是因为除了安师陈家的势力范围。
多半是和电影小说上描绘的人间炼狱差不太多。
没有绝对的势力镇压一方,群雄割据互相征伐再所难免。又美曰其名内部练兵,却也真的在神侍来临之时发挥出了极为强悍的作用。
索性各殿就不管了。
坐在一辆餐车架出的独坐上,白求安扒拉着颗粒稀少的白米粥。
这讯息他看的有,一路上这生肖殿探子也有反馈。眼前这餐车便是移动情报点之一。
老板擦着碗,说着“咱们十二殿散归散,各自矛盾冲突接连不断。但就目前来说,极有意思的事是各殿对于储王的态度。”
“不出手你就依旧是“十二殿”的储王,情报兵力在接受范围之内的任你调配。自然,自家储王就另当别论了。”
“那还确实有点意思。”白求安轻轻摇了摇碗,让汤汁把米粒裹住,这才喝下去。
“不过西南边到安师,都是咱们酉鸡殿的地界,您放心的走就是。”
“西南那边怎么样?”白求安问。
“不太好,往日山水好的地方如今都不怎么样。雨水充足竟然能招来子鼠神的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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