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想做的也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当下点点头说道:

        “那是挺惨的。”

        山口空继续说道:“仅以现任首相为例,他的外祖父和父亲,全部都是首相,出身自小泉家族的前首相,是他的恩师,而他的父亲,却又是小泉前首相的老师。如此盘根错节,一个素人想要进入政界高层,基本就是痴心妄想,根本无法得到这些世袭权贵的许可。”

        沈锋不由挑了挑眉毛,这些事情,他之前确实是不知道。

        “普通民众,更是被一些虚假夸张的说辞所迷惑,甚至沉浸于机械式的重复劳动之中,代代辛劳,代代如此,以至于出现了什么‘寿司之神’、‘煮饭仙人’、‘天妇罗之神’、‘漆器之神’之类的可笑称谓,而且以此为荣,安于现状,如同一群被放牧的牲畜。”山口空的话语透着哀伤,反而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

        沈锋此时突然对这个山口空更感兴趣了。

        果然,每一个能够灭世的人,都不会是庸人。

        这个山口空,绝对是一个社会学家,一个哲学家,只是他所选择的方式,也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不过是为了自己偏执和疯狂罢了。

        沈锋微微一笑,将手一挥,眼前的金属桌面上浮现出一把酒壶两个酒杯,虽然都是空的,沈锋却拎起酒壶做出倒酒的样子,“倒满”了两个酒杯,端起其中一个,说道:

        “山口兄高论,当浮一大白,可惜这里没有酒,以此代替。”

        说着,做了一个喝干杯中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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