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钰拔出剑,剑被带出时也划伤了纪也的手臂,一道血线洇出。

        他皱着眉头费力地思索了一会儿,在后者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知道本王为什么要伤它吗?”

        “属下不知。”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时纪也已经哽咽。

        “因为这匹马的主人。”东皇钰接过小厮递过来的白布,缓缓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还有,也因为你的好奇心。”

        纪也明白了。

        除刚才自己因为好奇想去看看里面的人是谁,王爷以伤害红烟来惩罚自己外,还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这匹马的主人曾经是顾卿颜。

        是被东皇钰恨着的顾卿颜。

        可是她已经被王爷送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刑部大牢了,不是吗?

        纪也拥着受伤的马,心中焦灼,难过,无能为力。而这些在他心中像火烧一样难受。可他没有勇气,更不会去指责东皇钰。

        因为东皇钰曾是他发誓要效忠一生的人,可同时他又忍不住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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