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前厅只剩下了东皇傲和薛敬之。
薛敬之知道东皇傲性格一向暴躁残忍,又加上今日在朝堂上吃了个哑巴亏,心里自是有气无处撒,他语重心长的说道“王爷,切记喜怒不形于色!刚才之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只会觉得您难担大任!”
刚才之事是指东皇傲在前厅摔东西及要砍杀婢女一事。
他一个东凌国尊贵无双的大皇子,皇上亲封的曜王,被丞相这样说,自是不悦,只是碍于眼前之人是他的舅舅,又是他将来争夺皇位的第一大助力,他忍着未发作。但,英俊的面容上却已笼着一层寒霜,“本王知道了!”
一想到东皇钰在朝堂上的咄咄逼人,东皇傲脸上的寒霜越来越甚,尖锐的黑眸燃烧起愤怒的火焰,“皇叔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把舅舅的五万戌卫营收回去了,而且父皇还同意了。父皇真是老……”
“王爷,谨言慎行!”
‘老糊涂’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薛丞相出声制止了。
“本王这不是气不过嘛!”东皇傲走到雕纹红木椅上坐下,脸色色阴沉,“皇叔已经权倾朝野了,他还想干嘛?难道还想染指皇位不成?”
“古往今来,那高高在上、至尊无上的宝座,谁不觊觎!”
“舅舅的意思,皇叔真的有争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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