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令牌上的那只狐狸头像。”

        顾卿颜低头想了想,“既然落款出只画狐狸头像,这信谁写都可以,为什么非得要我来写。”

        易凉望着她的侧颜及眸中的疑惑,沉默不语。

        余邪脾气古怪,即便他们是同门,易凉也无把握说动余邪出手救人。

        这世上,除了楼主,无人能使唤得了他。

        而楼主的信物就是带有狐狸头像的玄铁令牌。

        余邪只要看到落款的狐狸头像就绝对不会拒绝的。

        可是这些,他不知该如何跟她说明。

        现在的她,明显忘记了许多事情。

        忘了他,忘了余邪,更忘了她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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