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东皇钰对她的折磨,而是想到了之前顾川与她断绝父女关系,赶出顾府的时候。

        顾川是那般的决绝,就好像是从来就没有她这个女儿一般。

        她的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撕扯一样,这世上除了沈疏楼,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真心待她。

        她的父母为了顾府荣华富贵,都能跟她断绝父女关系,赶出顾府。而一向宠溺她的太后和皇上在她被东皇钰送入刑部大牢时,对她不闻不问。

        “疏楼哥哥,当听到你中毒,你知道我的内心有多自责和愧疚吗?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踏上你讨厌的战场。”

        “你本是握笔的手,却为了我拿起杀人的刀。如果不是我,你又怎会被东皇钰算计,被派去符城,差点性命不保……”

        她笑着说着,却比哭还难看。纤纤细手不断的开始在木板上移动着,除了片刻传来的冰凉感觉,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在理智起来了。

        沈疏楼下了马车,让车夫先回去了。

        看着古木参天的香零山,他心里跟着这香零山迷雾叠嶂一样。

        每每想到颜儿所受的苦,心都止不住的开始疼痛。他必须要从东皇钰手里将她救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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