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是如此复杂,她若是嚷着闹着要一个公道,东皇钰就找到了冷脸斥责的理由。可现在,只能由着浓浓的愧疚一层一层的裹上心头。
静默了良久,他道,“稍后会有人送药来,你好好休息。”
顾卿颜点了点头,也好,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东皇钰接连有两天没有出现,顾卿颜每日像个药罐子似得被人妥妥帖帖的伺候着,下个床都怕磕着碰着,别人用来吊命的老参她当补品吃,顾卿颜深深地觉得,再这么下去,她可能就成猪了。
当然,和这一起拖下去的,还有下毒之人的事。下人都是东皇钰精心挑选的,顾卿颜深知问不出什么,再说,谁下的毒,这偌大府邸中,有眼睛的人还不是心知肚明?
她也就象征性一问:“下毒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伺候的丫鬟老老实实的像背书似得回答她:“回姑娘,查出来了,是莹夫人的贴身婢女下得毒,已经被王爷处死了。”
莹夫人就是上次在地牢里讨好薛梓希的那个紫色衣裙的女子。
顾卿颜好半天才想起来,哦,那个莹主子叫莹温,上次和薛梓希一起去地牢里找她麻烦的其中一个,被东皇钰关到地牢里放出来后却害了风寒,死了。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了给薛梓希开脱,东皇钰也真是费尽心思了,特地的寻了这么个,有动手的动机,想置她于死地的人来。
见她没什么表情,丫鬟有些忐忑,给她梳妆都显得心不在焉的,顾卿颜便不经意似得问了一句,“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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