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但东皇钰却丝毫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民心。对于他来说,东凌的天下,他若想要,唾手可得。
前提是,他想不想要。
处理完灾民的事,他得以忙里偷闲的领略一下这江南的大好风光。文人雅士历来不吝啬于笔墨在夸赞江南,游人只合江南老。
江南虽然经历了雪灾,但这并没影响初春的到来。
它本地处偏南,气候相对比北方要暖和些,所以江南的初春也来得比较早。
在帝都还是梅花含苞待放的时候,这里已是怒放的一片汪洋,各色花草争奇斗艳。
东皇钰听着官员禀报的声音,心思却有些飘远了,折了一枝早已是累累花苞的桃枝,心不在焉的想颜儿可还好?
他走时出于种种原因,走得比较急,而后,那细细碎碎的思念,便如这江南的春雨一般,缠缠绵绵,丝丝如缕的揉进心里,引不起注意,然而却根深蒂固了。
一点外物都可引来决堤泛滥。
他轻声打断官员的话,问道:“可有桃花酿?”
没一个人回答,众人呆若木鸡。因为这面冷心冷的亲王在江南这些日子,仿佛同这风雨,这缠绵格格不入,他是塞北凛冽的刀戟霜雪,杀伐果断,手段狠绝,这些天众人皆战战兢兢,日子过得那是一个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得罪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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