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颜手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长安捂着自己的脖子挣扎的厉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可怖的场面。

        她含泪的眸子里,长安一双眼慢慢的涣散了,最终,竟有一丝解脱般的错觉。

        人活着总得有个盼头,帝都街上三岁的孩童都会说,有朝一日要成为钰王那样顶天立地的英雄,战可上马卫国,下可朝堂睥睨无双。

        从前,她为东皇钰而活。出狱后,她为长安而苟延残喘的活着。这一辈子,没为自己活过,也没有盼头了。

        顾卿颜凄然的勾了勾嘴角,许是悲伤太盈反而感受不到了,冷静道,“来不及了!放他下来吧。景王殿下,有劳回避一下。我有话,同长安说。”

        东皇清只一沉默,便果断的听了她的话,轻手轻脚的将长安放到床榻上,然后走了出去,顺手带上牢门,倚在墙壁上。

        凛冽的寒风阴冷,他的心更冷。

        怎么会这样呢?他心下一片空落落的,止不住的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他当时不那么肯定这不是毒药,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是的,因为自己略懂一些药理,告诉颜儿那不是毒药,是解毒圣药。顾卿颜才会没人求证,这么着急的喂给长安服用。

        他以为这枚药就算不是真的解药,吃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直接催动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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