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她故意中毒之后,他好像一直在自称“我”,而不是“本王”了。
顾卿颜咬唇的力度重了重,依旧没说话。
算是默认。
东皇钰幽幽道:“你要我如何做?”
顾卿颜倏地怒不可遏,胸膛上下起伏,从牙缝间挤出一声冷笑:“王爷千金之躯,长安不过是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呗,奴婢怎敢要求王爷怎么做。所以,你又何必在奴婢面前惺惺作态?”
也许是长安一死,她再无顾忌,说话也变得咄咄逼人,丝毫不在意惹怒东皇钰的后果。
细想起来,他和薛梓希倒真是相配得很,一个心狠手辣,一个阴险恶毒,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也无怪乎东皇钰一次一次的维护她。
怪只怪自己瞎了眼,当初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东皇钰眸色几变,他看不得顾卿颜这幅冷嘲热讽的模样。长安死了,他晓得她心里难受。她哪怕是站起来捅他一剑要他偿命也好。好过这样不冷不热的讽刺着他。
脑袋一热,东皇钰竟忘了自己来这的初衷是安慰人的,径直讽道:“是,可你别忘了,要了他命的那药,可是你送进他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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