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锁了一个小箱子,里头装着一件信物。
木槿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的时候,顾卿颜伏在桌案上提笔写字,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好整以暇的蘸墨,似讥似讽道:“木槿姑娘可是有事?”
木槿嘴角微紧,收了收步子,瞬息的时间便将方才那惊慌的样子调整好了,歉意道:“王爷吩咐照顾姑娘需仔细,奴婢半晌未听见屋里动静,一时唐突了,望姑娘见谅。”
“无妨。”顾卿颜出奇的好说话,抖了抖纸上的墨,笑吟吟的问她:“这字如何?”
顾卿颜的字潇洒随意,同时不失名家风骨,亦有男子的气概,曾受过名家称赞,自是极好。
木槿走过去看了一眼,见上书:“辞来三四载,有友一二三。”
“姑娘写得极好。”
顾卿颜嘴角微勾,横折宣纸,淡淡道:“这是太祖皇帝的诗,东凌国先哲篇里头写的。”
木槿这辈子伺候过的主子厉害的不乏其人,胸有锦绣文采的亦是不少。只不过进了这帝王家里,大都一头扎进了尔虞我诈里,哪还顾得上吟风弄月附庸风雅?她虽然读过一些书,但对于东凌国那些先哲典籍自是没看过的。
只不过即是先帝的句子,便更恭敬了,赞道:“姑娘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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