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我的右腿不再瘸吗?

        你能抹平我心里的创伤吗?

        你能让长平和长安活过来吗?

        长安的事,你连查下去都不肯,又谈什么给我一个交代。

        难道,到时候你还能拿薛梓希的命来偿长安的不成?

        但她一句话都没说,东皇钰的底线在哪里,她摸的很清楚,并不想真的激怒东皇钰。

        说来可悲也可笑,和所有初怀春的女子一样,她曾喜欢偷偷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仔仔细细的去揣摩透彻,恨不得他一个眼神,她就能读出他心中所思所想。

        所以现在东皇钰的脾性如何,她了如指掌,却不是为了少女怀春,而是用来算计和试探。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东皇钰待在这里,大约有两刻钟了。

        东皇钰气势汹汹的过来兴师问罪,是她掐着点的,木瑾一定会把那张纸送到他手上,他看完之后,一定会过来凝心阁。

        至今为止,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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