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则是去而复返的于洋,听闻沈疏楼要被关进刑部大牢,他又惊又怒。

        “不然如何?你便是同他大打一架,又能如何?这样反而暴露自己,徒增一条人命罢了。”上官瑜放开他,说道。

        原来,于洋早就被全城通缉了。

        他现在出现在帝都也是乔装打扮的。

        若是被东皇钰的人抓到,必死无疑。

        于洋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困兽一般低吼:“将军为了东凌抛头颅撒热血,沈家几代人用命换来的百姓安居乐业,却被轻飘飘一句勾结羽林卫谋反给否定。作为将军的部下,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如此污蔑将军?”

        钰王,他怎能这么做?

        为了一个女人,竟真的对将军下手!

        纵有滔天愤恨,却无奈自己若蝼蚁,连去撼动那棵参天大树的勇气都没有。

        钰王府大厅。

        身着黑色暗纹的男人握杯凝视,眸若寒潭,幽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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