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颜便是那落花,她一直不懂沈疏楼对她的情意,只把当做哥哥。而且她也一直认为沈疏楼也一样,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对她只有兄妹情。

        见到他,她自是高兴。

        眼角带着温暖的笑意,看向他,轻启唇畔,询问道,“疏楼哥哥,现在不应该是早朝时间么?你怎么来了?”

        沈疏楼清笑了笑,来到了桌子旁,替自己和顾卿颜各自斟了一杯茶,递给她后,这才拿起了自己的。他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捻着杯沿,微微晃荡,很是悠闲一般,解释道,“累了一些时日了,想休息,便向皇上奏请告假一段时间,所以,今日的早朝我便不用去了。”

        “噗呲。”顾卿颜见沈疏楼漫不经心的模样,很是有趣。

        她敛了敛眼底的微光,随后笑道,“疏楼哥哥总是这般超脱世俗,视名利如粪土。他人可不敢像是疏楼哥哥这般,累了就去告假,可真是随心的紧。”

        沈疏楼听到她的打趣,却没有配合一样的笑,他深邃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纠结,像是在想着什么,本欲说出口的话,却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里。

        不过是随意的一瞥,便看见窗纸上那还没有扯下来的“囍”字。

        他想起来,那一日……她在酒楼里面的选择。

        酒可以醉人,但是却也可以将一个人内心中真正的感受表达出来。

        也许他应该早就明白,他的颜儿,至始至终,便没有在他的身上多吝啬过一丝的目光,她早就将自己心,全部付诸在了东皇钰的身上。

        “疏楼哥哥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顾卿颜有些好奇,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很少见呢,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人,让他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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