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记忆中,沈疏楼从没有过这么的狼狈不堪,他有些许的洁癖,永远都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即使是和人打斗,也真真是偏偏公子的模样。
所以,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此刻躺在她怀里的人是沈疏楼。
看着怀中的血人,猩红的眸子中,只有着空洞和逃避……
三国的人刚想要动的时候,但因顾虑着东皇钰的人站在前面,暂时未敢轻举妄动。
东皇钰此行虽然带来的只有数十侍卫,但这必竟是东凌的地盘,若是东皇钰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必踏不出东凌。
但顾卿颜不一样,从东皇傲和东皇辰渊的行为便可看出东凌没想过让她活着。
所以,即使杀了顾卿颜,他们也不用担心。
顾卿颜红色的裙摆拖在了润湿的地上,红色上还加了一层红,带着一丝诡异。
她抬手颤抖的摸上沈疏楼苍白的脸颊,见他呼吸艰难,像是弥留之际,豆大的眼珠子从眼角处滑了出来,瞬间落到了沈疏楼的脸颊上,怎么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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