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咋来了?”凌天行好像一个小孩,在吴梦面前挠了挠脑袋,看到铭哥躺在病床上,脸上有些难堪。

        “我带她来的。”凌天行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好听的声音灌入病房当中。

        “白姐。”凌天行脸色一变,就算没有回头看,凌天行也知道这个声音谁的,回过头去满脸堆起怪异的笑容。

        眼前的女人,浑身上下充满了职业人的作风,合身的女式西服勾勒出窈窕的轮廓,脑后的大波浪配合着烈焰红唇,散发出妩媚的气息。

        “别这个样子笑,怪别扭的。”白姐绕过凌天行,站在叶诚床边。

        这个女人咋来了,凌天行心里暗道。跟上白枫桥的脚步,也站在了叶诚的床边。

        沉睡着的叶诚很安静,也许因为失血过多,脸上透着严重的苍白色,也许是脱水,嘴唇也是白的发亮。

        “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安静的时候呢”白枫桥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不知道说给谁听。

        吴梦轻抚着叶诚的脸,眼睛里满是心疼。

        “很难想象他是如何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凌天行紧锁着眉头,不知想些什么。

        吴梦停住抚摸叶诚的手,缓缓收回身边,就这么静静看着叶诚。

        “但是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还没等凌天行说完,白枫桥便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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