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都不知道李言这话是给谁说的，但不出意外，这个楚向凡在这里控制着不小的权利。
李言看着有些神情变化的人群，转眼却看到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断的宁婉。
顿时心头一惊，李言见元康的时候可是见过宁婉的，而且宁婉生的很有魅力，李言也不可能那么快忘掉。
李言心头闪过一个念头，急忙低头问元康道“那个是你那个秘书吧？”
元康看了一眼宁婉，心头有些不悦，傻愣的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添茶。
“是。”元康扭头看着李言，有些疑惑，这突然问这个这个干什么？
“刚刚我提到楚向凡的时候，你的这个秘书脸色变化很大。”
元康哈哈一笑，道“你不会以为她认识楚向凡吧，你知道楚向凡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女色不进身。”
“我知道……”李言皱眉，那为什么这女人脸色变化那么大，就正常来说，如果取掉楚向凡墨家子嗣的身份，他李言现在的身份和楚向凡相比起来，也是不差上下的。
楚向凡的风投公司，比起那些大型的风投公司还差很多，但这些年楚向凡的眼光带着他的公司一路直上，多少人眼红都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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