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说正事呢，怎么扯到了闲事。”朱洪文鼻子抽了一下，显然心情有些不好。
易依摇了摇头，“没事。”
“刚刚说到那里了？”朱洪文笑了笑，掩饰着一丝悲伤，“嗷嗷……对了，就是顾航和黄维认识以后，黄维跟着顾航拜访了很多人，据黄维说，这些人都是从顾航手上拿到过诚宇集团机密文件的。”
易依内心震惊，叶诚到现在还在观察谁是那个商业间谍，结果居然在他们不经意间在已经清理出去了。
“而在那顾航身后，好像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指挥着顾航做各种事情，而另一个奇怪的事情，就是顾航隔一段时候要给一个报告他身后人安排他做了什么，这才是让黄维最奇怪的。”朱洪文摇了摇头，那天黄伟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在他逼问下说了很多，如果可以再到那一天，朱洪文绝对不会逼他说这些。
易依眉头紧促，“那黄维还说什么了吗？”
“让我想想……”朱洪文皱起眉头，回忆着那个黄维告诉他的事情。
易依没有打扰朱洪文，就站在旁边静静等着。
“对了，黄维说顾航说着他不能出门，但黄维发现顾航经常出去，甚至很多次都是把他支开出去的，至于其他的似乎……好像没有什么。”朱洪文也有些想不起来了，毕竟当时那晚上他主要是关注黄维的精神状况，而不是黄维嘴里这些奇奇怪怪的事迹。
易依叹了口气，除了知道顾航身后有人在指挥之外，还知道了这顾航似乎是一个双面间谍。
易依看着朱洪文，道“那黄维在哪？我可以见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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