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忘恩背祖。我其实是在光耀门楣。我正在努力的壮大我这一脉。你可以出去查一查。我已经收了很多弟子了。也一直都在悉心的栽培他们。我这是做好事,做有利于门派的事。”
“你敢发誓,你收那些弟子不是别有用心。你以为我没管你,是不知道你都在干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我只是在给你机会,希望你能够自省。
结果你却是拿着门派的幌子,继续做这些令人恶心的事情。既然你不能自省,那我只能按门规处置你。”
温成忠心里害怕的紧,但是面上依然还腆着脸,向云山道长求饶。
“师兄,师兄,我的亲师兄嘢!你可不能这样说呀。我真没做坏事。真的,你不要被小人蒙骗了。
肯定是有哪个小人在你耳边瞎吹了,是不是?你别相信他呀,我可是你的师弟,亲亲的师弟。你不能相信外人而不相信我呀。”
温成忠见自己暂时动不了,就只能凭着他还能动的舌头,想要以他三寸不烂之舌求得他的师兄发了善心,然后放过他。
然而,云山道长听了他的话。眼眸变得越发阴沉,“这是你的遗言吗?也罢,反正现在你也没有弟子在身边,有没有遗言传下来也无所谓。”
云山道长说完,手伸向空中一抓,法杖再次抓在手里。
法杖在地上用力的一顿。地上立刻被这个严重的撞击龟裂开来。
看得温成忠心惊胆颤。法杖在师兄的手里。那么师兄现在所行驶的一切都代表着门派的意思。法杖不光是权力的代表,更是法器,而且极其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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