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巴拉巴拉地说了,他与乌拉尔多的娘的那一段纠葛。还说了自己怀疑乌拉尔多其实是他的种。所以才会一直这么帮着他。只是乌拉尔多为了贪慕虚荣不愿意认他。所以就想干脆把他杀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二皇子听了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眼里的深邃是温成忠看不懂的。最后二皇子点了点头,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温成忠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从房间的一个屏风后面走出了一个人。
此人面带讥诮的瞥了一眼门口。然后转身对着主位上的人施了一礼说道,“恭喜主子得到这么大个便宜。”
乌拉格朗看见此人,神情立刻放松了下来。冷峻的面容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你觉得这真是一个便宜吗?”
“此人面容轮廓太过深刻。嘴型外凸,两腮略鼓。此为奸诈之辈。如今他走投无路。自然想百般讨好你。您不妨暂且一用。”刘庆峰成竹在胸地说道。
乌拉格朗自然也听出了那暂且一用的含义。点了点头。“先生与我真是想到一处去了。”
刘庆峰对着乌拉格朗拱了拱手,然后欲言又止。
乌拉格朗见了立刻说道,“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今早栗先生进了皇宫。听说他出来的时候神情有些焦灼。”刘庆峰把自己听来的信息说了出来。
栗先生是一旦名医,但不是太医。听说是黄药师的亲传弟子。医术精湛,堪比华佗在世。而他都面露焦灼之色,可见病人的病情有多么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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