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大夫看向虎子,虎子小胸脯一挺,自信的道“他现在除了还有点虚,就已经没有大碍了。估计好好吃饭,养上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不过他的头……他的头上好像有什么?我看不明白。”虎子说完又看向邱来福。

        邱来福点点头,“基本正确。”

        “爷爷,你可发现他头上的是什么了吗?”邱来福转向了方老爷子。

        “我也觉得他的头上有什么东西。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不然他也不会活蹦乱跳到现在。”方老爷子很淡定。

        “其实我发现他头上的好像是一道符令签,应该是才置入大脑两年时间。而你只有今年才感觉不适。对吗?”邱来福转问床上的人。

        范文明终于得到了话语权。“谢谢你们救了我!只是我却没有什么能报答你们的了。”那人摸摸自己的怀里,什么也没有,连衣服都全换啊。

        “你在找什么?是这个东西吗?”方老爷子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金色令牌。令牌上也是用金黄的绳子打的缨络。

        “还好,还好,没有被那些人抢走就好。”范文明看到那块令牌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

        “它对你很重要吗?”邱来福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纯金打造,做工精细,一面印着个大大的令字。一面却是光可鉴人。

        邱来福把令牌扔给床上的人,“不是我们救的你,严格说来就是你自己救的自己。因为你倒的地方对了,然后就被送到了这里。我们只是医者。药费你可以等以后有了再给。我们不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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