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来福在门口站了足足有两分钟,也不见里面的人招呼她进去。
这是到门口了,还要把她凉着?
邱来福可不愿意当那个被凉着的人,这都过两分钟了也够意思了,也算给他面子了。于是带着夏侯钰。把鞋子脱在门口,然后脚步轻巧的来到矮榻旁。
邱来福也不要人招呼,自顾自的坐到了矮榻上面。夏侯钰依然在她背后一步远处站着。
邱来福从夏侯钰的手里接过她的随身医药箱,拿出里面的脉枕放到炕桌上。
这时站在刘家公子身后的小厮,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洁白丝帕,仔细地铺在脉枕上。然后对着刘公子轻声说道,“公子请脉了。”
邱来福见了小厮的动作,不由得憋了憋嘴,心说,真是矫情。
刘公子终于从他面前的书本上转移开视线,抬眼看了一眼邱来福,再看一眼铺上丝帕的脉枕,然后缓缓的抬起右手,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修长瓷白的手,堪称完美的手轻轻地放在脉枕上。那瓷白近乎透明的肌肤,使得邱来福都要自惭形秽了。
不过,当邱来福看到瓷白皮肤下面隐隐蠕动的小虫子时。邱来福就不再对这瓷白的肌肤羡慕嫉妒了。
邱来福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块用作包扎伤口的干净纱布,盖在刘公子的手腕上。才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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