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扑向自己的是唐佳人。

        当察觉到手中的感觉不对,他立刻送开了手,看向再次迎面砸来的王寡妇。

        白衣小姐的斗篷帽从头顶划落,露出那张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容颜。她晕头转向地看向唐不休,那双因疼痛而轻皱的柳眉竟慢慢被抚平。

        夕阳的光,落在唐不休的脸上,将他的麦色肌肤镀上了一层迷人光泽。那狭长的眉眼,被火烧云镀染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魅惑之色,既深邃迷离,还带着一点儿玩世不恭的放荡,以及一丝行人的沧桑。他就像一位遗世独立的诗人,单是一瞥,便能触动你的灵魂。

        挺拔笔直的鼻峰,是一张恰到好处的唇。不似女子柔软,不似男子刚硬,让人百看不厌。如今,这唇瓣也被染成了一种暧昧的颜色,能乱人心。

        白衣小姐痴痴望着,竟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

        当王寡妇一头撞来时,唐不休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这也不是他的蘑菇。

        他的蘑菇在哪儿?

        对于旁人的生死,唐不休重来不放在心上。世上的人千千万万,自有他们自己的缘法,何须他假装关心?

        唐不休就那么站着,看着王寡妇一头扎在了大包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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