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人低着头,一边啃着鸭脖子,一边闷声问道“花娘子死了?”
唐不休坐在唐佳人对面,随意地“嗯”了一声。
唐佳人提了提眼皮,问“那刘二呢?”
唐不休回道“还有口气。”
唐佳人不再问,继续啃鸭脖子,将骨头咬得嘎嘣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爱吃那鸭脖子。
唐不休看着她吃,半晌才道“你认为是自己之过,害了他俩?”
唐佳人不言不语,使劲儿咬骨头。她在唐不休面前,无需隐瞒任何感情,也无需用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因为,他懂。
唐不休轻嗤一声,道“时也,命也。花娘子对秋月白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又是银汉又是羞羞草的,秋月白那人,冷血得很,岂会容她苟活于世?”
唐佳人抬头扫了秋月白一眼,又低下头,嘀咕道“我没觉得他冷血。”
唐不休一伸手,揉了揉唐佳人的头,道“为师的血也是冷的,比他还冷。”
唐佳人立刻看向唐不休,道“胡说!休休是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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